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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波本是個好孩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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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波本是個好孩子哦

隨著夜晚的海風而到的警視廳直升機停靠在游輪的直升機起降坪上。

游輪的船長一邊擦著額頭滲出來的冷汗,一邊等待直升機停穩走向下來的警官先生們。

在游輪上面出了那麽大的事情,要不是有一個工藤優作先生,他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幸好聽了工藤優作先生的話,先封鎖了消息和現場,之前在餐廳裏的人也因為有工藤優作的存在,而沒有造成太多的抱怨。

對於船長來說,只能說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目暮警官帶著一群手下下來,之前和工藤優作的電話聯系,他就知道已經可以列為惡性案件。

在眾人面前殺死了一個人,犯罪者相當地有膽子和頭腦。

等到船長帶著警官們到了餐廳,雖然已經隔離了沒有在餐廳的游客,但還是架不住消息的傳播。

有些人在餐廳前面的甲板上探頭探腦地試圖打探消息。

只是被船員好說歹說地給勸回去。

餐廳裏面的人聚成一團坐在遠離屍體的方向。

因為男人頭被割裂下來噴射而出的鮮血四濺在餐廳的各個地方。

地面,天花板,桌子,椅子,甚至是圍觀群眾的身上。

屍體還沒有被放下來,工藤優作和降谷零站定在屍體的附近,身上還有著一些不算太明顯的血跡。

“工藤老弟啊。”目暮警官走進來,一眼就捕捉到了工藤優作的存在,上前,也看見了懸掛著的屍體。

有些慘不忍睹。

身上沾染了血的游客見到警方的到來,趕緊上前,七嘴八舌地講著事情發生當時的事情。

試圖讓目暮警官聽了他們的講述之後立刻抓捕到犯人,好讓他們返回自己的艙房,換掉著一身的沾了血的衣服。

“大家都冷靜一點,等我們了解了情況之後會放大家回去……大家……”目暮警官雙手放在胸前,試圖讓突然上來圍住他的人群冷靜。

但接連說了好幾句話都沒有得到應該有的效果。

關心著自己利益的人群依舊是七嘴八舌地,完全沒有將目暮警官的話聽進去一字一詞。

“工藤老弟,工藤老弟。”您的目暮警官發來求助的信號。

“好了,諸位。”工藤優作接收到自己老友信號,本來還在屍體面前沈思,轉身面對著激動的人群,“大家想要離開,就需要先讓警官們做好筆錄,請安靜一些配合警官的調查吧。”

有工藤優作的話在這裏,雖然還有一兩個人不滿地嘀咕幾聲,但卻沒有了之前恨不得將警官們吃下去的態度。

脫身的目暮警官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真是多謝你了,工藤老弟。”目暮警官說道。

工藤優作友好地笑了笑,註意力再次放回到了面前詭異的屍體上面。

目暮警官左右看看:“所以當時的狀況是什麽樣的呢?”

“本來我和工藤先生的兒子,也就是這位新一君在做推理比賽,結果剛開始不久,餐廳裏面的燈就全部熄滅了。”降谷零原本還在觀察屍體上面透明的線,聽到目暮警官的詢問,一看工藤優作似乎沒有什麽興趣回答,就主動接過了講述事情起因的工作。

目暮警官這才發現有另外一個他很熟悉的人在現場,一楞,等到降谷零一句話說完,反應過來。

“安室君你也在啊。”

降谷零冷汗:“目暮警官,我覺得我的存在感還是非常鮮明的吧?”

比如說跟著目暮警官過來的某個同期,一進門視線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之後,降谷零將事情發生的經過都給到來的警官們重覆了一遍。

“這麽說,兇手很可能是事先就將這位……”額……目暮警官沈默,發現自己竟然忘記了第一時間詢問被害人的身份。

“這位是白水剛一先生。”工藤優作說道,“一位小說家。”

這點沒有出乎降谷零的預料,雖然事發突然,但他還是註意到了,餐廳裏的眾人中,在看到掉落下來的男人的一剎那,那群聚會的小說家們,都是露出了異常難看的神色。

是他們認識的人,顯而易見,當時就算是工藤優作都一樣驚訝。

“咳咳,將這位白水剛一先生搬到天花板上方。”目暮警官握拳抵住嘴,咳嗽兩聲,將之前自己失誤的事情忽略過去,“你們有人已經上去看了嗎?”

“沒有。”降谷零回答到,“因為現場的狀況目暮警官你也看到了,很混亂,我和工藤先生也擔心上面會不會出現異常的狀況。”

“被害人身上現在懸掛著的這些東西。”伸出手指比了比之前彈射出來後,加快了白水剛一死亡過程後,就掛在其屍體上的東西,“當時出現的速度很快,我懷疑上面是不是有什麽發射器之類的,不然不會達到那種速度。”

“很好,船長,這層餐廳上方是什麽?”目暮警官轉頭向一直待在旁邊的船長詢問。

一邊靜悄悄等待的船長沒有想到會突然問到自己,陡然慌張到又開始出汗,結結巴巴地:“上,上面就是餐廳的冷藏室。”

“是嗎?”目暮警官轉頭,對身邊的伊達航說道,“伊達,你上去看看冷藏室能不能到被破開的天花板上面,船長,有梯子什麽的東西嗎?可以讓我們警方上去看看。”

“好的好的。”船長應了聲,慌忙地走開了。

工藤優作看了眼離開的船長的背影,若有所思。

“另外還有這個絲線的原材料也要調查一下。”降谷零指著之前纏繞在白水剛一脖子上殺死他的胸器,現在還懸掛於天花板上飄蕩,“這個材料應該不一般。”

面對目暮警官看過來的疑惑的目光,降谷零解釋道:“我在白水先生落下來的第一時間就甩出餐刀試圖切斷絲線,但是卻失敗了。”

說著,降谷零拿起同之前一款的餐刀,給目暮警官展示,一把飛刀,插入到旁邊服務員用來推餐點的小推車上面。

不算薄的金屬小推車的一層被餐刀貫穿,留了個手柄在上面搖晃。

目暮警官頓時額頭上冒出來一層冷汗。

開始回想之前在案發現場的時候,這位安室君的身邊有沒有出現過刀具之類的東西,是不是犯人只要有逃跑的意圖,他就能一刀甩過去制服罪犯。

太危險了,只要稍微一想剛才降谷零拿著餐刀站在他的身邊,目暮警官就忍不住頭皮發麻。

“如果是普通鋼絲的話,我丟過去的餐刀一定能斬斷。”降谷零笑瞇瞇地說著,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將某位警官嚇到,“還是有這樣的自信。”

這個屬於少年的靦腆笑容,很難讓人同剛才丟出餐刀的人聯系在一塊。

這下,不只是目暮警官,就連工藤優作的心臟都忍不住抽了抽。

這個小子,工藤優作想著,大概沒有之前交談的時候他覺得那樣純良,現在給他的感覺就是焉壞焉壞的。

“所以,這個材料一定很特殊。”降谷零下結論,“能夠拿到手的人絕對不會很多。”

“嗯,沒錯,這也是一個調查的方向。”目暮警官點頭,讓旁邊的另一位警官按照降谷零的說法,著手調查。

還有一句話降谷零沒有說出口,這個絲線給他的感覺倒是和自己那根新絡婦的蛛絲的感覺有點相像。

不過定眼看去,也不是同樣的存在,新絡婦的蛛絲屬於生物材料,而這個兇器明顯的就是金屬材料。

和降谷零有著相同想法的還有一直在暗中觀察的赤井秀一。

阿美莉卡的英雄那一根奇特的絲線在很多人眼皮子底下都出現過。

也被攝像頭抓拍到過。

但是沒有人弄清楚到底是什麽東西,就算fbi的人,在另一端設下的陷阱企圖從上面弄點下來研究,但是楞是沒有割下來。

堅硬程度可想而知。

會是相同的東西嗎?如果找到材料的來源可以弄清楚對方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出自何處?

赤井秀一,思考ing。

這次發生的事件同工藤優作之前碰上的事件完全不一樣。

受害人是在眾人的眼前被殺害的,在任何人的不在場證明都成為了虛假的東西。

甚至沒有辦法找到相關的線索。

天花板上方安裝著一個小型的發射器,最後落在白水剛一身上,加快他死亡的東西就是這個玩意發射出去的,能夠達到一個非常恐怖的速度。

但卻並不是什麽珍稀的東西,市面上稍微有點小錢就能弄到,還不用開發票。

而被發射出去的也是很常見的鉛墜,就是重量大了一些,數量多了一點。

目前唯一能調查的地方就是降谷零提出來的絲線材料的問題,但是這需要時間。

進展受到了阻礙。

這也是目暮警官在擁有了自己的工藤老弟之後,頭一次碰上如此棘手的案件。

再看看站在工藤優作身邊,雖然年紀尚小,但仍能看出以後的大將風範的降谷零,目暮警官嘆口氣,到旁邊去向其他目擊現場的人做筆錄,試圖找到其他的有用的線索。

“我覺得有些奇怪。”工藤優作托著下巴,眉頭擰成一團,被害人的屍體已經被警官們放下來了,此時他們正在桌子邊,看著拍下來的照片,“你呢,安室君。”

“似乎……有點眼熟。”有一種即視感,但是降谷零又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看到過,那種熟悉的感覺徘徊在腦袋裏面,給降谷零帶去不甚耐煩的頭疼。

聽到兩人都這麽說,工藤新一也做出嚴肅的表情,他……為什麽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工藤新一茫然,除開死亡的方式不可解,白水剛一死亡的模樣也有些恐怖之外,似乎在屍體上面沒有格外值得註意的地方。

僵局。

這個形容很正確,完全沒有線索和頭緒,連一根最開始的線頭都沒有辦法揪出來。

被目暮警官派去檢查樓上冷藏庫的伊達航也已經回來。

工藤優作和降谷零沒有湊上去聽有沒有新線索,單是看伊達航沖著目暮警官搖頭的模樣就知道完全沒有發現。

本來還因為這次突發的事件被強制停留在餐廳的游客經過目暮警官的詢問之後,也依次地返回了自己艙房。

即便身上沒有沾染上血漬,在這個餐廳待久了,都覺得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腥味。

隨著餐廳裏面留下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了船上的船員以及降谷零他們三人。

就連赤井秀一都趁此機會溜走了。

當然,走之前,這位fbi還特意在降谷零的面前再次晃悠了一圈。

而降谷零也表現出淡定的神情和他對視一眼。

果然不知道他是誰啊。

赤井秀一在心裏感慨一聲,也不知道是在慶幸還是遺憾。

工藤新一拉了拉降谷零的衣角。

“什麽事?”降谷零稍微彎下腰湊近工藤新一。

“那個人是不是認識你啊?”工藤新一有些疑惑且小聲地問道,目光不知不覺地瞥向已經消失在餐廳門口的赤井秀一的背影。

“不知道,我不認識。”降谷零裝作沒有發現一半,順著工藤新一的目光看過去,“有什麽事情嗎?”

工藤新一搖搖頭,他總覺得那個男人一直在留意降谷零,大概是錯覺吧。

因為看到不一樣的發色和膚色所以多看了兩眼?畢竟長得這樣好看的混血兒還是很少見的。

尚且年幼的工藤新一沒有將這個插曲放在心中。

終於做完了最後一個人的筆錄,目暮警官走過來,看著毫無進度的兩人,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會要等到游輪靠岸都抓不住兇手吧?如果是那樣就麻煩大了啊。

“怎麽樣?”伊達航過來,向降谷零詢問,他一來就被派去查看冷藏室了,對這邊的情況都沒有了解。

降谷零搖搖頭:“一點頭緒都沒有,伊達警官你那邊呢?”

因為之前萩原研二他們的爆炸案中,伊達航給降谷零做過筆錄,之後不管是降谷零抓住了搶劫犯還是小偷,也都和伊達航有過接觸,兩人現在的交流看上去就很正常。

伊達航想想之前的調查過程,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上面的冷藏室是沒有問題,都很完好,但是我調查的過程中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來了,工藤新一想到,這種奇怪的感覺又有人有了嗎?什麽時候能輪到他?

“是因為冷藏室的位置吧。”工藤優作從註視照片的狀態中回神,對伊達航察覺的不對,給出理由,“因為一般的冷藏室都會放在底層,我也還是第一次聽說冷藏室是在餐廳的上方。”

“對。”伊達航眼睛一亮,雙手擊掌,“就是這個,不過,為什麽這麽做?”

降谷零眨眨眼睛,沒有露出任何異樣,他知道原因,因為這艘游輪的底層就是之前提到過的銷金窟,只要警方或者工藤優作特意留意,就會發現,游輪上面不科學的地方多了去了。

“我想這個原因或許可以向船長詢問一下。”那個警方一到就開始莫名其妙緊張的船長,似乎在擔心著秘密被揭穿的樣子。

註意到工藤優作的態度,降谷零感慨一下這艘游輪的命途多舛,即便沒有被公安盯上,也逃脫不了被徹查的命運嗎?

不過,說到船長,下一秒,一個依舊額頭帶汗,神色匆匆的船長就進來,筆直地朝著目暮警官而去。

在耳邊低語一陣,目暮警官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

“目暮警官。”這邊看照片和現場試圖找到線索的人不可能沒有留意到,便問道,“出什麽事情了嗎?”

目暮警官的臉色沈了又沈:“又有死者出現了。”

游輪負二層的艙房。

船艙內的景象可謂比之餐廳發生的事情有過之而無不及。

工藤優作第一時間就將自己兒子扯到身後,不許工藤新一看。

就算是個已經接觸過很多事件的小孩,這也太過了。

整個房間都是的鮮血已經開始氧化,絕對比餐廳的事情更早發生。

更讓人按捺不住心中想要反胃的情緒的是,房間裏躺在床上,眼睛幾乎快要瞪出眼眶,嘴巴大張著,被開膛破肚後連腸子都被拉扯出來懸掛在四周的女性的屍體。

降谷零看了眼女人的長相,稍微後退一點,對身後的伊達航說道:“抱歉,伊達警官,我能先去一趟廁所嗎?”

“誒?”註意到降谷零給他使的小眼神,伊達航了然地點點頭,“有些不舒服對吧,沒關系,去吧。”

有伊達航幫忙打掩護,降谷零到了游輪上的公用廁所之後,拿出線索提示儀說了一句話後滴一下,看了眼提示,掏出手機,給某個號碼打過去。

“你……”

“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那個?”不等對面的琴酒開口說話,降谷零先發制人。

“好消息是什……”

琴酒話說到一半,停下來,細品了一下波本的話。

????

作者有話要說:

零零(幸災樂禍):琴酒我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現在要告訴你兩個壞消息。

琴酒:……

琴酒:???

不想說話並且默默地閉上了嘴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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